华沚没作声,他得去查证,若真如师昉所说,那可真是要恶贯满盈,足以判死罪了。
“只是清河与言兄有些牵扯,他少时曾与那边订过亲事,后来被赐婚便不了了之,这事隐秘,也是这个案子,才有人报上来,似乎是与这知府关系匪浅。”
师昉抬头看他,“爷若是个富商,按民间说法,你便是二门子,一个二门子这样非议正房,是要受罚的。”
华沚有些红脸,的确毫无根据,显得他小人之心。
“但二门子也有个好处,都会讨主人家欢心,房内的事,正房要端着仪态,二门子就随性多了,你不善言辞,活却是好极了,以后爷叫你,你便得把握好机会,不要不识抬举,要懂些温柔小意,被厌弃的二门子,就只能守着空房终老了。”
他的脸更红了,被窗外打进来的夕阳照着,有些恍惚的不清晰,“你不用管言珈,他若有事,自会说明。”
华沚点点头,师昉是不担心这位大郎君的,他少年成名,活得洒脱通透,面上随和,却冷心冷情,绝不是看重情爱的人。
师昉出门的时候,白木靠着柱子睡了,孟先生守在旁边,门外的侍卫不敢看他,通通红着脸,他刚刚动静不算小,华沚衣衫肉眼可见乱了不少,有些染成水色的位置,还带着一股奶香,显而易见他们刚刚干了什么。
白木被孟先生推醒了,手里还提着饭盒,师昉撑着腰,华沚在一旁扶着,孟先生见状了然点点头,“相爷既已解决,那鄙人就可放心离去了。”
师昉点点头,“先生路上小心。”
他们在门口分别,白木倒是好奇孟先生去向,又想着刚刚房里箭弩拔张的氛围,马车里憋得坐立难安,师昉看着想笑,“你与其整日里听了王大妈再听张大爷,事事都好奇,不如趁有时间多做几件小衣裳,爷入盆了。”
果然小丫头立马抛下了孟先生去向,想摸孕夫肚子又不敢,师昉挺了腰,把外衫扒开,露出被下衣勾勒出的大肚,白木迫不及待的用手贴到孕夫腹底,“这是什么,是脑袋吗少爷家主”
她一激动,就会喊那个小时候叫的称呼,师昉也不在意,“是,他先入盆了,看来顺位的是第一个,”又问,“明环可有来信,她何时回来?”
“快了,昨日信送到我手上说已经启程,估摸就是明天后天能到。”
“那再好不过,”师昉把白木头往一边推,“好了,再摸他们现在也生不了,皇上要去鹤谷祈福,你与明环与我同去,终究是方便些。”
“爷都要生了,皇帝怎么还要您跟着颠簸”她有千万句想抱怨的,但马车上还坐了华沚,她到底是不敢说什么。
一行人就各怀心事,回了师府。
师昉第二天睁眼就看见白木被放大的脸,他皱着眉把人往旁边推,撑着床起身,“作什么?”
后方有人给他披上外衣,“爷。”
师昉转头,就看见一张秀丽的脸,戴着蓝色的耳坠,簪着一只玉簪,眯着眼睛笑,“奴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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