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陶子,我们回酒店吧。”
她们演完,一行车又在那边停留了两周,给苏琢言拍幕后记录和在当地采风,苏琢言的病也在演完以后一两天很快好了,可始终还有一抹郁色萦在眉间,拍摄时能调整出状态,被问及时她又只说: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对劲,可能是想回家了。也是,第一次出国难免会有这样的心理,众人纷纷劝她,好不容易出来一次,多享受一下当地的风情,她嘴上应承了几夜里都睡不安稳。
等在北京下了飞机,苏琢言的感受终于好了些,她现在又是副团,这次文化交流的音乐会要写一堆报告,还要开会研讨,她直接去了院里的宿舍住,没有回自己的家,等到这件事告一段落,她的生日也将近了,苏琢言忽然意识到程敛已经很久没跟她来信息了,她翻开通话记录,上次竟然是在二月份,一份不安也随之袭来,这不对劲,按照程敛的行事,不会没有任何只言片语。
苏琢言首先打了电话过去,无人接通,又打了几次还是无人接通。不安愈发的扩大,她安慰自己程敛只是忙,可是一连几天都联系不上人,不安已经演变了惶恐的害怕,程敛出了意外?她想起在美国时她那几夜里做的有关程敛的梦,现在就觉得格外难受,她决定八一晚会过后请假去之前程敛告诉她的新的调任地找人。
而晚会之后有人先找上了她,这人苏琢言不熟,刚想要驱车离开,这人却说了一句话让苏琢言定住一动也不动了。
“我以前是程首长手下的,她让我带几句话给您。”
苏琢言心有戒备地看了他两眼,努力从印象中搜刮出印象来,要是平时她可能说不认识什么程首长,可是最近她一点没有程敛的消息,只能选择相信。
那个人又拿出一枚戒指,苏琢言只看了一眼觉得浑身血液凝固,她不得不相信了,艰难地开口,方向盘上的手因用力握紧指节泛白。
“这是什么意思。”
“隔墙有耳,我们路上说吧。”
车子从大会堂开出去,外面华灯璀璨的氛围显得车里更加的严肃沉闷,这人将戒指盒子合上,小心地放在车中的储物位置,这才开口。
“苏团长,您不认识我没关系,但我接下来要说的事情对您十分重要。”
“程敛首长因经济问题触犯法律和军律,步队已处以开除军籍,撤职等处分,估计最终结果会在九月份军内进行通报批评。”
他这话如平地一声雷,苏琢言听了手把方向盘抓的更紧了,险些要打歪向路边马路牙子开去,她忍不住颤抖着声音问。
“那现在她人呢。”
“在被拘留审查中,需要看具体涉事金额。”
“我有什么能帮她的。”
这个戒指能被这人带过来,想必她和程敛的关系这人也知道了,苏琢言头一次想动用自己的能力和人脉来帮助程敛了,以前是程敛不需要。
“这正是首长托我来此的目的。”
“什么意思。”
“首长说东西物归原主,桥归桥路归路,您好好过自己的生活,忘了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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