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让哥哥摸摸,下头的小花儿湿了没。”云起手指熟稔钻进撒着娇的少年的下裳里,寻到亵裤上一处奇巧的孔眼,不出所料地摸到一手湿热滑腻的粘水儿。他故作惊奇,提高了几分音量,道:“呀,这么多水,怎么不早些讲,憋得难受么?”
这句话叫隔墙偷欢的男女一字不差听去了,男子惊诧之下淫心渐起,一面肏着妓子,一面问:“对墙兄台,想来同道中人,敢问哪家的小奴儿这么骚?”
云起不答,只是轻笑两声。
阮柏宁被云起揉捏着牝户,那处肥嫩的软肉迅速饱胀起来,他双腿紧紧夹着男人作恶的手,却控制不住淫汁往外滑落,被玩得狠了,更控制不住地喘了几声。他略嗔怒地盯着坏心眼的哥哥,双手握拳,轻轻敲打着对方,像是无声质问。
那男人没得到回答,阮柏宁漏出来的几声娇哦把他勾得更加好奇,恨不得穿过墙一睹对面小淫物真容,“兄台,这小奴叫得真浪,哪像我这个千人骑万人肏的婊子,洞都是松的。”
眼见身下按着的小美人眼角一片飞红,眼中盖上一层羞耻的水雾,云起这才懒懒地伏在他耳边问:“这会儿知羞了?早些时候看阿棠的时候怎么不羞?”
阮柏宁愣了一瞬,过了一会儿才想起来云起口中的“阿棠”是谁,一张小脸瞬间红了个透彻,咬着唇,低着头,好像在寻找地洞,好钻进去才是。
云起也无心继续被外人听墙角,“是我的小夫人,不太听话,这会儿就带回家去,不打扰兄台好事。”
把对面男人的叹息抛在脑后,云起把软了半边的阮柏宁一捞,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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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云起的脸色都不太好,阴阴沉沉蒙着片山雨欲来的阴霾。
就算阮柏宁再不会看人脸色,朝夕相处的哥哥如此明显的不快他还是感受得到的,所以不如在他发作前,先发制人好了。他摇着云起垂下的袖子,软软糯糯地求饶:“哥哥,宁宁错了别罚宁宁好不好,我、我再也不敢看那些腌臜册子了,哥哥”
方才被推到在墙壁上,他又单方面扭打了一番,梳好得齐齐整整的发髻半散,垂了二三缕墨发在腮边,显得楚楚可怜。
云起眼神一暗,浅叹一声:“不,你没错,是我错了。连自己的夫人都满足不了,你说我这相公当得失败不失败。”他顿了顿,接着说,“宁宁要做一回阿棠么,过些时候我得去一趟京都,免得你又想得紧。”
于是阮柏宁被哄着骗着当了阿棠,云起则是住在隔壁,背着老汉和阿棠偷欢的精壮汉子。明面上云起说要满足弟弟,也不知道藏了几分私心。
“好阿棠,你是喜欢你相公那根老鸡巴还是喜欢我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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