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文轩有些委屈。

    是自习课，没老师盯着，许漾就拿着笔在草稿上画画，斐文轩用手肘蹭了蹭他。

    “干嘛？”

    许漾斜了他一眼。

    和许漾偏精致的长相不一样，斐文轩更为俊朗。

    大半个脑袋就歪在许漾胳膊肘上，一副委屈的样子，活像只大狗。

    “漾漾周末要不要出去玩，我们好久没一起去玩了。”

    许漾有些心动。

    他这些日子做题实在是做太多了，的确该放松放松了。

    他一点头，斐文轩脸上的笑更加灿烂，将大半身子靠在他身上，从外面看像是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

    更是大胆地握住了他的手。

    他们快要成年了。

    不是什么都不懂。

    许漾早就知道自己喜欢同性，在斐文轩追自己的时候没拒绝也没同意。

    两个人牵过手也亲过。,

    只是到底有些顾忌，没做到最后一步过。

    不是情侣胜是情侣。

    见其他人都埋头做着作业，他们又是坐最后一排。

    斐文轩捧着许漾的脸亲了一口。

    许漾嫌弃地推开他，专心自己的创作。

    斐文轩现在心情很好也不恼，就支着下巴温柔地看着许漾的侧脸，他无意识地看了一眼外面。

    纪程面无表情地站在窗户外，不知道来了多久。

    那眼神，不算好。

    许漾坐进车的时候感觉气氛莫名很压抑。

    他心里嘀咕，拿出手机给斐文轩回消息。

    纪程从后视镜看着他。

    “早恋不好。”

    这语气怪怪的。

    许漾莫名有些心虚地收了手机，“老师你说什么呢，我超乖，怎么会早恋。”

    “小骗子。”

    纪程说的实在太小声，许漾没听清楚，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词。

    他和纪程待久了，也没那么怕了，不由往前探了探身子。

    “老师你又说我坏话！”

    纪程从旁边的盒子摸出一块巧克力喂到他嘴里。

    “乖。”,

    纪程的嗓音很有磁性，落在许漾耳朵里莫名就有些痒。

    他揉了揉耳朵，嚼着嘴里的巧克力，总觉得自己好像被哄了。

    纪程的一对一辅导还是很有效，至少现在他自己就能独立完成纪程布置的练习。

    纪程就坐在他旁边看他写。

    他一想不出来题就喜欢咬笔。

    一只手捏住了他的脸颊。

    偏偏罪魁祸首一脸正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