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流！”面红耳赤地斥责，内里却不听话地缩紧了。

    是一个巨大的浴池。

    “不要在水里……”

    温热的水和着雾气包裹上来，舒畅而乾净的触感让毛孔自如张开，一护发出了无声的喟叹。

    流过额头流过眼角的，是雾气的凝结，还是别的？

    说着，手掌圈绕上下体，一护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硬了。

    “不是特别舒服吗？一护的这里……一下就起来了呢……”

    太刺激了……

    无法分辨。

    挑衅，嘲讽，冷语，都没有用。

    “真好……咬着我不放呢……这么喜欢的样子……”

    男人松开一护的唇却不离去，在那唇瓣上留恋地廝磨，“不捨得我离开一样……”

    斗嘴的间隙里他们到了目的地。

    “啊啊……”

    香瓣簌簌如雨，笼住交叠缠绵的身影。

    时间过去了一个月。

    旋即被压在了跟水色几乎难分彼我的池壁上，男人沉沉的吻落了下来，带着馥郁的蔷薇香。

    “呀……你住手……呜……不行……那里……”

    “一护的嘴巴说出来的话，我觉得没有身体说的话可信——所以我还是听从后者吧……”

    “好棒……”

    交缠吮吸，温柔却不留空隙般地侵占到将近咽喉的深处。

    一个月对于一护来说跟十年一样漫长。

    “我可捨不得离开一护。”

    “唔唔唔——……”

    男人一边走，一边俯首在耳边甜言蜜语，“一护的里面这么棒……吸吮着我，舒服极了！”

    哪怕事后如何懊恼悔恨。

    一护快被这层出不穷的下流话气晕了，“你……你做梦也别想！”

    水晶的壁，周围被如瀑的蔷薇环绕着，那娇媚的花色几乎触到了水面，一汪水色青碧见底，白雾蒸腾，水面漂浮着或粉或白的花瓣，还不停有花瓣纷纷落下，熏蒸间蔷薇那特有的甜美香气愈发馥郁醉人。

    慾望如网，将感官和身体，甚至神智，全然锁住，陷入泥沼一般，在快感和狂乱的拉锯战之间，酥麻着无力挣脱。

    一护在火热再一次退出，来不及缩回的间隙里热水涌入，随即被火热挤到深处的刺激下几乎飈出泪来，拚命摇头，“太刺激了……呜……”

    “别……那里……嗯……”

    只感觉在水波的荡漾和飞溅中，被那温柔的漩涡拖曳着，沉下去，再沉下去，到无尽的深处，直至被那深黑彻底吞没。

    一直嵌合的硕大终于退出，才松了口气的瞬间，热水立即寻隙涌了进来，那热度落在被摩擦得肿胀的内里，是近乎灼烫的触感，一护猛地一颤，下一个呼吸，火热兇猛撞击了进来，将热水挤到了最深处。

    无处可逃。

    被手掌抚弄了两下就发出含着甘美质地的呻吟，令耳膜都羞耻得融化一般。

    “闭嘴！”

    固执地缠住自己的决心，延续的时间，大概……会比自己能忍耐的时间要长得多……

    不再问他喜欢不喜欢，径自下了水。

    “我都帮一护了，一护难道没舒服到吗？”

    “呃……”对方迸出舒畅的低喘，“进的是下面的小嘴自然只能下流，想要上流的话……下次一护用嘴帮我？”

    无瑕为这份明悟感到痛苦或失望，一护就在愈发激烈的索求下连思索的能力都丧失了，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喘息，扭拧，迎合，沉沦下去。

    “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