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修尧勾唇笑笑,笑意未达眼底:“老师自己知道我在说什么。”说罢他毫不留恋转身走了,一本写了他龙飞凤舞大字的历史作业本被随手扔在了一沓作业顶端,边缘还残余着他指尖的温度。
经过白砚身边的时候,他的声音飘忽又带着不可抗拒的力量擦过白砚耳畔:“作业我写完了,白老师什么时候批完了找我订正呢?”
白砚坐在座位上,鸵鸟般缓缓将脑袋埋进了臂弯里。他从没料到过自己会玩的这么大。沈修尧态度暧昧不清,他也猜不出来那人对于这件事持有什么样的想法。那人是他的学生,却握着他的把柄,只要他想,白砚甚至能想到自己因为品行不端,声败名裂而被赶出学校的最糟糕结果。他绝望地枯坐着,双手握成了拳。
像一个信号般的,沈修尧连着好几天没有收到他的历史作业本。
白砚像一只受了惊的白兔,倏地窜回自己的小草窝里,自欺欺人地逃避着这一切。
白老师肯磨,沈修尧却没那个耐心。沈修尧亲自去拿了他的历史作业。
在和刚才同样的一个、隐蔽又不为人知的小隔间里,明明浑身上下充满的禁欲气息的白老师,被沈修尧仅用一只手送上了久违的高潮。高潮过后趁白砚无神颤抖的空当,沈修尧贴近他的耳廓,蛊惑一般道:“叫主人。”
白砚没回应,却再次被那只手送上高潮的巅峰,又在喷薄的临界点处被残忍地掐住了根部:“想射吗白、老、师?”
初尝情事的白老师像在沈修尧手中被牢牢操控住的傀儡娃娃,沉陷在欲望的波涛中起起伏伏,整个人都软倒在沈修尧怀里。
白老师趴在桌上,双颊飞红,早已记不清自己当初到底喊了多少声主人,说了多少句求饶讨好的羞耻话语,才勉强让那个大胆的学生放过自己。可是沈修尧那儿给予的释放机会却越来越难得,由于是自己的学生,那人本着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原则,全面侵入他的生活,极具压迫感与存在感地侵占了他每一分的思绪与空间。
无所不在、无孔不入。
姜条的有效时间只有二十分钟,再加之被保存在保鲜膜中已经流失不少水分,虽然感觉起来像过了一个世纪,真当肠壁和性器上最后一丝火辣的刺激感消失的时候,白砚点开手机屏幕,看到时间只过去了十二分钟。这个时候最难熬的,反倒是紧紧裹住下身的保鲜膜,束缚感鲜明又难耐,薄膜重叠的地方格外的厚,更是深深勒进了嫩肉里,又痛,又有些难以言喻的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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