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怎么个有意思法?像蜗牛给乌龟请大夫一样有意思吗?”
行渊好笑,半晌,幽幽道,“要看书也不是不行。”
“……”
澜临立刻望向洞口,顿时舒了一口气,小纸人回来了。
“你说,这重荒山上会有春宫画吗?”
俯身,舌头舔过肚脐,捲起一抹白浊,握住澜临的下巴,嘴对嘴餵进去。
腥甜的气息在二人唇齿间散开,淫荡至极。澜临喉咙里发出哭泣般的低吟,身体被激得战栗一下,已经半软的肉茎抖了抖,竟是又吐出了些许稀薄的精液。
“说你是小浪货,还不高兴。”恶劣地嘲讽,“小浪货,小贱奴。”
澜临濒临,手指胡乱地一下揪紧床单,一下抓住行渊的坚实的手臂,最后仰着头,喉结颤抖着低吟出声,颤抖着射出精水。行渊呼吸粗重,舔弄着澜临漂亮的颈部线条,最后埋头咬住他的肩膀,用力地挺动磨蹭数十下,射在小上仙的小腹上,两人的精液融合在一起,在肚脐凹陷处聚成一小摊。
琴棋书画都全了,澜临看向行渊,“你无聊的时候,可以玩玩这些打发时间。”
重荒地处偏远,距有人烟之地路途遥远,想到耗费灵力只为买劳什子春宫画,澜临便气得不行。
行渊嗤之以鼻,“我无聊的时候,只会玩你。”
完成任务的小纸人把自己迭好,方方正正的一小块,飘了半天找了个勉强算得上干燥的角落摆好自己。
拎起一本书,兴致缺缺地翻了翻,“无趣。”
澜临恼羞成怒,摀住那张喋喋不休的嘴,“住口!”
纸张被风吹过的声音响起。
行渊深邃的眸底还漾着一抹笑意,直勾勾地望过来,澜临心下一颤,倏地缩回手。
“……”澜临半天才反应过来,怒道,“没有!”
“若是没有,岂不是得去外面找?”
“……”
“……”
澜临回头看行渊,后者不爽地勾了勾唇,任劳任怨地抱起小上仙,带至山洞前。澜临伸手接过包袱,小纸人乖巧地抱住他的手腕,跟着一起被带回结界内。
唰啦——
任何躲避都像是迎合,抵弄间行澜临清晰地感受到另一根是如此滚烫坚硬,相触时,两人不由自主地发出舒爽的低喘。
澜临坐在床上,打开包袱,将里面的物件一样样取出。衣裳,药膏,书籍,一套精緻细腻的白玉、黑玉棋子,一迭宣纸,墨盒、毛笔,甚至还有一把古琴。
澜临伸过脖子看了看他手里的书,认真说,“你多看几页,很有意思的。”
澜临低着头不理会,可泛红的耳尖暴露了自己。
澜临气恼不已,又拿这无赖没办法。僵持对峙半天,终究是服了软。
“……”
还拖着大了自己数十倍的巨大包袱。
唰啦唰啦——
“没有?”耸耸肩,“可是我想看啊,想着想着,求而不得,一个没忍住,就可能自己动身去寻了。”
对躺在角落的小纸块招了招手,沙沙沙——摊平被折起的四肢,化身小纸人,飘到澜临手心里。
行渊支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快占满床舖的杂七杂八,“小上仙,搬家呢?”
“哼呃!”突如其来地刺激让澜临一惊,明明羞耻至极,胯下之物却在摩擦中愈加亢奋。身上的人呼吸粗重又凶狠,像是操弄后穴一般狠狠地顶撞研磨他的。澜临被蹭得又烫又爽,但更多的是直击脊椎强烈的快感。
顿了顿,直到小上仙抬起眸子,看向自己,才继续道,“我要看春宫画。”
“嗯?”
小上仙嘴巴瘪了瘪,明显不高兴了,自己珍藏多年的小笑话被嘲讽了,还不止一次。
避开视线,嘴巴张了张,脑袋却一片空白,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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