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南云见汪松宜也被压倒在身边,且被解开了衣扣,叫侯爵将胸口两块软肉推拢起,对着乳晕亲吻揉搓,他的脑袋只一空,而后自发扭捏起来,又想起小叔叔当日和那两个收了钱的,曾经他困惑三个人该如何行事,现下却只觉得荒唐屈辱,更恨自己一时主意飘忽为汪松宜利诱至此,不断嚷着要回家,冯文昭不愿费事,直接咬破邵南云颈后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和意志,将不情愿的弄到无力招架。
“你教教他吧”侯爵吻着秘书的耳朵轻笑。
“教他怎么发骚。”
他将两人衣衫不整的躯体贴近,把左右唇舌雨露均沾后,又使们彼此吻了开。
护士再来查体时,苻宁挺高兴自己退了些热,贯穿脊椎的酸腿被抽去,四肢也有了更多力量,殴打造成的淤肿也不似前几日那样骇人了,表哥忙着的时候,也总不忘日日送花过来,这让年轻的护士小姐们都很艳羡。
“那是我未婚夫。”苻宁笑着对她们说,也让自己心情更好些。
几日下来和那些照顾他的女孩子们相处倒也好,护士这次进来为他打针时还祝贺他生日快乐——眼下没有首都公民的身份信息还住不进医院,苻宁许久没受过什么善意对待,腼腆笑起来想不出别的可说。
瓶中柔白的桔梗与花毛茛间点缀着雪绒绒的银叶菊,都是典雅纯粹的色彩,只可惜苻宁没在其中找到字笺,护士再夸这花漂亮什么的,他也只是闷闷回应,又静躺许久,苻宁开始胡思乱想,想着表哥会不会将其它礼物藏在后头,他两天不曾见的面,此刻越念着却让心里越苦,会控制不住脾气和表哥闹,他同样控制不住自己的依赖爱恋,虽然对他人难说没有过这样,可苻宁现在的心里没有再多位置,哪怕知道表哥生性孟浪无法拴住,但也正是因为积年了解,才让苻宁在举目无亲的困境中爱冯文昭愈深——哪怕他会伤害他,伤害的程度也是可估可控的,且表哥愿意同长久缠着,相对应,伽阳亲王被家里人一闹再无音讯,邵长庚既在当时不苦苦挽留,现在对他也是不闻不问,像是把什么都扔了。苻宁逐渐笃定起来,只有表哥会永远陪在自己身边。
这样的心思里多少能榨出甜蜜,苻宁脑海中幻想的美好事物一件件闪过去,他偷偷捂着嘴笑,想到在露台上能看见的丑大河马,想到在夜晚登高,必定能赏得更璀璨的星群,他再想下去,只觉得十六岁开始一切都会好,眼下这天也愈发不愿独自在病床上过下去。
苻宁也不觉得自己有继续住院的必要了,将病服换下,便趁着护士交接班的空档溜走。
“来,做的对,再多磨一磨”
“我看他不想吧。”
没等汪松宜说完,冯文昭便停住手里套弄动作,蹲在床边,箍住邵南云一双手腕,直将人身子横展拉开,从地上捡起腰带将纤细的双腕捆紧,汪松宜又靠过来,殷切咂住冯文昭伸出逗他的舌尖,胸口却是向下压去,让两对樱粉的乳尖扎在一起,侯爵又在此时探手挤入肚腹压叠之间,包着们的袋囊玉茎搓挪刮搔,染湿的指头接续作乱,原本上下贴磨的小穴遭手掌隔开,邵南云呜咽一声,覆在他身上的汪松宜偏要拱耸翘臀,顺着势将冯文昭的指节来回蹭按,又接私处的滑溜劲,推那截手指刺入邵南云体内骚处。
玩过这一番,只借着两个的厮磨助兴,抬其腰将蓄势的紫胀阳具打落在邵南云脸上,汪松宜也似迫不及待张嘴,寻着那玩意的顶端,沿冠沟嘬吻,不一会儿就让浓精恣意溅在两个口唇相交之间,等冯文昭抽回去擦拭时,仍是握着阳物对床上的两人的模样,又给秘书送了眼色,明白套路的秘书立即轻喘着,在将黏住另一人脸颊鼻梁的白浊用舌头舔擦干净,邵南云早就受不住这样了,简直像发情期一般除了求欢再无意识,或许他真就给人挑起情热,下体穴口对着拱动时,玉茎同样前后相摩,黏密热胀,愈演愈烈。邵南云刚还能为自己全泄在汪松宜腿根而羞恼,可现在,让他含着冯文昭的精液与另个舌吻也再无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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