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脚步声清晰起来,苻宁立刻断定那就是丈夫,虽然至今他们还没有去登记,没有法律的见证,可他很快就满十六岁了,他在心中告诫自己要对更温柔些,又很快裹紧睡袍,遮住身上的吻痕,可门一开却是邵南云,那张脸上被血染红的鼻子格外醒目,苻宁觉得有点恶心,“这是怎么了?”他问随后进来的邵长庚。
邵南云却抢着回答,语速飞快,“我摔了一跤。”
“快去弄点药吧。”邵长庚说着,示意侄子回到自己的房间去。
“绒绒呢?”
准备逃开的邵南云愣在原地,“对不起。”他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苻宁马上就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的狗丢了,邵南云的胳膊被狠狠掐住,“你他妈说什么?”他冲他骂起来,不顾想要拉架的邵长庚,闯了祸的邵南云开始抽泣,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全是装可怜的把戏,苻宁顿时怒气上冲,“没用的垃圾!下作的东西!狗丢了你回来干什么?你死在外面好了!你本来就是个碍眼的累赘!”在骂过邵南云后他又转向了丈夫,“你傻站在这里干什么?你也要死了吗?去找绒绒啊”作势就要将邵长庚推出门去。
邵长庚倒是非常冷静,他一面给侄子使眼色快走开,一面劝说苻宁,“现在外头到处戒严,要找也得明天。”
没听出戒严背后意味着什么,只一味觉得自己被敷衍轻视,加之也实在担心狼狗,急怒交加,竟不由分说地给了邵长庚一记耳光。
“苻宁,听着,这事你只能怪你自己。”
“你弄丢了狗”
再次折回来的邵南云对他的行为很是不忿,“你让我带狗出去!但不知道和你那表哥单独待在卧室都干了什么!”
“南云!”忍无可忍的中尉喝住了侄子,“回你的房间去!”
被揭穿的苻宁失去了一半气势,“他是个谎话精”
“你也是。”
哑口无言,他便准备用眼泪那套把戏,但邵长庚却把他的手腕紧紧攥痛,“看看你身上都是什么,真当我是瞎眼的白痴?”苻宁连忙去遮捂敞开的领口,“你要相信我”他哀哀恳求,难以应对突如其来的粗鲁态度,他还以为他的爱是无条件的,苻宁打算再试试,流眼泪,扑到他怀里,怎么都行,可对方分毫不受,径直撕扯起他的衣服,起先只是缠住中尉的手臂,求他不要这样,但拉扯中的哭叫、情感的刺激,却引得噩梦再度笼罩,低沉的橙红色微光里,他的身体被随意撕扯,苻宁竟被怔住了,等他意识到过去只能是过去后,便得马上面对现实,邵长庚的脸被他抓挠出血印子,被惹怒的眼中全无温柔,而他在混乱中被扑倒在沙发上,赤裸地展示吻痕、乳晕周围的牙印以及还湿润着的后穴,现在他又得当一遍猎物。
“你和他们一样。”苻宁捂住了脸,哭也哭不出。
“我受够你了。”
他痛苦地蜷身,下意识护住开始刺痛不断的肚子,“别这么对我。”
此刻邵长庚也冷静了些,“去洗澡,别带着你表哥的气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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