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苻宁回答,他翻动包装,想看看商标,是一家他没听过名字的店,这是他才想起送他糖渍葡萄的人来,他想他们再也不会见面了。
在躺了快一个星期之后,似乎全家都习惯了苻宁的新状态,女仆在为他送饭和换洗床单时也敢说些多余的话了。
“倒是有人打电话问过少爷。”她拉开厚重的窗帘,让金色的阳光洒满室内后,扭头对苻宁说。
半靠在床头,将手里的连环画册捏紧,那条叫绒绒的大狼狗兴高采烈地将地毯叼住来回甩动,它平时不被允许在房子里待太久,现在苻宁给了它这项特权,狼狗没心没肺,对谁都撒欢,又爱啃咬家具,可苻宁想跟它玩的时候,并不在意这些。
狗的个头很大,苻宁想阻止他跳上床却无计可施,好在它如愿后乖乖把头搭在了胸口,苻宁揉了揉狼狗油光发亮的皮毛,又握住了它的爪子,他觉得自己不该还想着表哥冯文昭,但他还是问了那句话。
“是我表哥吗?”
狗和他一道盯着女仆的脸,等待回应。
“不是。”
苻宁用胳膊压在眼睛上,无力地瘫下去,手指在黄黑相间的皮毛里越陷越深。
女仆没有察觉到他情绪的不对,“说是您的朋友,叫”她将餐具摆上立在苻宁床上的小桌子,又揭开瓷盖,释放出骨头汤的鲜香,狼狗绒绒兴奋地叫了几声。
“邵长庚?”
“对,是叫这个。”女仆确认了自己的记忆,“您看今天这汤煲得多好”她说起了自己的话。“可小心点狗”说话间她试图拽住绒绒的项圈将它拉下床,苻宁没有让她成功,少爷在女仆离开前吹了吹碗口的热气,做出一副会乖乖吃饭的模样,他将大块的肉从淋漓的汤汁中捞出,搁在空碟子里晾凉了,狼狗也在等着,确认时机成熟后,它伸长舌头,将肉卷进嘴里大嚼起来。
然而狗主人却心烦意乱,他一边毫无滋味得喝着汤,一边将肉一块块喂给宠物吃了。
来收拾碗筷时,女仆自然看见了狗嘴边的油渍,可她没说破。
“他留号码了没有?”
小少爷问她,用薄毛毯蒙住了头,女仆看不清他的表情,也把握不住他的语气。
医生隐晦地告诉他那根裂开胫骨的愈合情况并不好,苻宁问他自己什么时候能拆了石膏,刑具一样的东西让他每晚难以成眠,医生忧心忡忡,做出了明确拒绝。
“那给我开些安眠药行不行?”他退而求其次。
“没有可能。”医生可不想给十五岁孩子开那种药,他继续说着需要苻宁注意的事,该吃些什么,为什么要固定好骨头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