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阿九无力地挣扎着：“我……我身子是干净的！是干净的！我只被他们揉过，没操过，没操过……”

    祁正卿的身体气得发抖，他当即将那亵裤撕坏，扔在一旁。

    “不行！”祁正卿一拳打在墙壁上，将阿九吓得一缩：“我们不去上学！不用阿九去赚这个脏钱！我只问你！可否是被别的男人开过苞了！”

    “阿九竟长了一只穴。”

    可是腿间的花穴愈发难受了，若不是理智尚存，阿九真想用手将这穴搓揉一番。

    祁城安看着这只吐露淫液的花穴，对祁正卿道：“叔叔，阿九这里与我们不一样，多了一只穴。”

    他呼吸一窒，霎时间口干舌燥。

    祁城安冷笑着：“阿九，你以为，我与叔叔会让别人将你娶走么？”

    祁城安终于也反应过来，他马上摇晃阿九的身子：“阿九，阿九，你先前怎么不说，原来你多长了一只穴！”

    祁正卿猛地加大力道，阿九一声低呼，他的双腿被打得更开，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祁城安的眼前。

    祁正卿将阿九压在身下，顺着祁城安的指向看去。

    “我与叔叔不小了，叔叔已经十九，我也十八了。”祁城安冷冷道：“阿九偷偷做的那些事，瞒不过我与叔叔，我们什么都知道。”

    祁正卿放开阿九，阿九伸手就要夺：“还给我……”

    祁正卿适时地开口：“我与城安想的一样。”

    “当真……求求你们，放开我……”阿九呜咽道。

    “你们……你们要做什么……”

    “阿九又将我与叔叔当小孩子，阿九走路分明是被操了的样子，怎会还是处……这是什么？”

    阿九十分害怕，他颤声道：“不要……求求你们不要……不可以……我是你们的九嫂，是你们的九娘……你们”

    “唔……”

    “刚才还说与我祁家没有关系，这会儿又说是我们的嫂子小娘。”祁城安将阿九的裤子扒了干净，阿九终于落了泪，扭动着要合拢腿，只听祁城安继续道：“我不知叔叔怎样想，我可从来未把你当作九娘，阿九，那日你穿着被撕烂的旗袍，在我爹床上躺着，当夜我就做了春梦。你既已经被开苞了，我舍不得动你，可我不会放过那个夺你贞操的男人，在那之前我得先重新教你记住哪个才是你男人的鸡巴，省得你以后认错了夫君。”

    完了，被发现了，阿九绝望地闭上眼。

    “那……那又如何，我……我是为了你们的学费……”

    祁正卿与祁城安皆是一愣：“此话当真？”

    祁正卿逐渐贴近这只白净而浪荡的穴，伸手轻轻剥开阴肉，水光淋漓的穴口呈现在眼前，这穴甚至随着阿九的呼吸而颤动着，透着淡淡的肉红色，祁正卿没能忍住，一口吻上去，将这穴吃进嘴里，大力吸吮，再用舌头舔弄，尤其是那一小粒阴蒂，更是被祁正卿吃得勃发挺立。

    “开过如何，未开过又如何，祁……祁老爷已经不是我的丈夫了，我也不是祁家的人……”阿九不敢直视二人的双眼，脸向一旁侧去，低声说着：“我……我自己的身子，难道要……要为已经亡了的祁家守贞不成……”

    “我们要教育你这个不懂规矩的未婚妻，”祁城安冷声道：“竟敢被别的男人揉出一屁股淫水！”

    “荒唐！”祁正卿暴怒，他死死按住阿九，一口咬住阿九的唇，阿九一惊，本能地要挣扎，祁城安看见阿九手中一直握着的布料，将它扯了出来，展开一看。

    “叔叔，这是阿九的亵裤，上面沾满了阿九流的水。”

    “什……什么？”

    祁正卿坐到阿九的身后，捆住阿九的胳膊，又打开阿九的腿，而祁城安则拉住阿九的裤子向下扯去。

    阿九羞愧难当，眼泪不住地翻涌，而他的腿一直被祁正卿控制着，并不能合拢，将那羞人之处夹好，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