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安领着杜宇出来,进到客厅才得以看见他身上沾着的口水,于是解了他的口球,嫌弃道:“去洗一下。”杜宇也为一丝不挂,身上只有唾液的自己感到羞耻。
杜宇洗完澡,看到刘安拿着戒尺在等他。杜宇简直不敢相信刘安竟然还没有罚够,他看到戒尺就腿软,因为他的手很敏感,而戒尺这样的“轻型”工具刘安只会用来抽他的手。他不禁跪在地上,瘦弱的身躯像重病的可怜天鹅,仰着头看刘安,眼神中充满了绝望:“求求你。”刘安有一瞬间想就此抱起他狠狠操一顿,但他怕杜宇不长记性,于是还是冷着脸道:“要用手铐吗?”杜宇知道一旦戴上手铐,他就无论如何也没有躲避和回旋的余地,于是马上顺贴地将两个手腕靠在一起抬起胳膊,把手送到刘安面前,抿抿嘴唇缓解紧张。
刘安并没有下狠手,考虑到他的小狗前段时间才刚刚能控制自己晚上不尿床,对他还有一定的畏惧心理。他只是轻描淡写地打了几下,见杜宇的手心微微红肿,便将戒尺交给他:“自己打。”
杜宇意识到刘安近段时间尤其喜欢羞辱他,不过他不得不承认内心深处他乐在其中。他颤抖着手接过戒尺,羞耻与隐秘的兴奋并存。他尝试右手拿着戒尺抽在左手手心,自己的力气和刘安的比起来简直不值一提:“一。狗狗不该喝凉水。”他打完还怯生生地看一眼刘安,怕他觉得自己力气不够,看他并没有露出不满的神色,才放下心继续打。
“十七。狗狗错了。”杜宇话音刚落就打了个喷嚏。洗完澡之后,他一直都没穿衣服,只披着过大的浴袍。刘安去给他取了件冬季睡衣,似乎被这个小插曲又惹怒了,扯过杜宇手中的戒尺,命令道:“攥拳头。”
杜宇呼吸急促了些,刘安是要拿戒尺抽他的指关节。他之前不幸受过一次,生生疼哭了,他这时一想起上次的惨状,十分害怕,眼眶微红:“爸爸……不打了好么,狗狗知道错了。”
刘安还是无情地将硬邦邦的木质戒尺连续几下精准狠厉地落在他凸起的指关节。杜宇的声音已经染上哭腔,他摇着头甚为可怜,但畏惧于刘安的尊严不敢缩回手:“不……爸爸,我真的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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