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奴隶终于找到了机会,联系到了警方,再次逃走了。可能是因为有了两个孩子,后几年父亲对他还挺不错的,也卸了心防,不知道他是用什么方法,竟然把最关键的一些账本和交易记录全都拿到手了,那一次……整个杨家死了一半人,我的爷爷奶奶,还有好多忠于杨家的人,都死了。云笙的父母,也就是整个云家,因为和杨家的关系最亲密,也受了牵连,云笙伤心过度精神恍惚,带着我大哥和二哥出门散心的时候,出了一场大车祸,我大哥救回来了,二哥被他全身护着,毫发无伤,而他自己却伤得极重,成了植物人,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那一次杨家差一点就垮了,最后所有人想尽了办法,才把我父亲一个人保了出来,我父亲出来后,第一件事就是把那个叛徒抓回去,用一场火灾瞒过了其他人的眼睛,之后就……再也不把他当人看,只管往最恶心,最让人崩溃的方式折磨他。而只折磨他一个人不够,他后来发现杨池不是自己亲生的,就当着他的面强奸了杨池,之后……又让大哥和二哥强奸他,再之后……又是我……就这样,他用杨池折磨了他十年,又以他们彼此来威胁对方,用十年时间东山再起,用十年时间让他们生不如死,一直这样子……到了今天。”
杨晓断断续续说完了,狠狠吸了口气,哑声道,“我那天去医院,就是撞到了他们的对话,才知道他竟然才是生我的人,他其实早就不想活了,杨池逃离了这个家,他就想死,我父亲拿我来威胁他,我才终于知道……后来父亲走了,我不忍心再让那个人活得那么痛苦,就跟他说我走了,去找杨池,让他……让他安心地走,所以之后的事情,你们也就都知道了。”
杨晓说完,屋子里一片沉默,直到小刘惶恐地说了一句,“程队,我……我觉得哪里不对。”
程起没有回话,目光却是怔忪的,浑身似乎僵硬着,一动不动。
小刘看他这模样,心中更加确定了,一咬牙,问了杨晓一句,“你父亲杨泽天,以前是不是不叫这个名字?”
杨晓一愣,摇了摇头,“这我不知道,我有记忆开始他就叫杨泽天的……哦对,好像小时候他是不叫这个名字……我记不清了,怎么了?问这个做什么?”
小刘惊慌道,“十年前……有个大毒枭的势力被连根拔除,就是姓杨的……唯独他的儿子被无罪释放,那个卧底的警察……就被发现烧死在了家里,可谁都找不到那个儿子了,也没有证据证明是他下的手,所以……就成了一桩悬案。”
“那个人……”程起终于开口,却是话音颤抖地说,“那个人叫什么名字?那个奴隶叫什么?小池他不知道,你……你知不知道?”
杨晓有点奇怪,但还是如实回答,“我也是刚刚知道,他亲口和我说的,他叫裴然。”
话音落地,程起一刹那像是被打中了一枪,直愣愣看着他。杨晓看得莫名其妙,旁边的小刘也是面色惨白,控制不住似的喃喃说着,“裴哥没死……裴哥原来没死……那个人居然是裴哥?怎么可能……裴哥怎么会变成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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