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晗将白遥往身后推了推，一层结界笼罩在了他的身上，白遥试着突破结界，可是术法打在上面毫无用处，他的声音中带了几分焦急：“燕姬，你做什么？”

    “哟，真是对苦命小鸳鸯，本座改变主意了，不如让本座来尝尝小美人的味道。”

    黑蛟龙的眼睛是下耷的三角眼，盯着人看时就像一条毒蛇，黏黏腻腻的极不舒服，白遥正想着怎么打开结界，却听女修声音凄切：“白郎，清白之身不能给你，奴家愿以死......”

    白遥的心蓦然揪紧，结界外争斗的声音纷繁复杂，他只能偶尔从中捕捉到人修的冷哼声，待到一切尘埃落定，走向结界的脚步声每一步都重重地敲击在白遥的心头，“燕姬......”

    一双手将他拥进了怀里，燕晗的声音中带着笑意：“刚刚的话没说完就被那畜生打断了，奴家愿以死一条蛟的代价博君一笑。”

    “黑蛟龙死了？！”那一瞬间，燕晗竟辨不清白遥的脸上是哭是笑，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感受到了，浓郁的死气。”

    燕晗拿出一个盒子：“这是从黑蛟身上搜出来的。”盒子打开，一对绿色僵硬萎缩的眼珠被裹在寒冰里，“那畜生估计是在用它练功，这眼睛你不能用了。”

    白遥却是把盒子往燕晗那边推了推，苦笑道：“你不是要这个么？可惜你也用不了了。”

    燕晗挑眉：“我可没有拿别人眼珠子练功的癖好。”灵力灌入那对眼睛之中，碧绿的石头缓缓地浮起，燕晗拿出龟甲，龟甲上多了一块绿色的纹理，如今只剩下一小块蓝色的缺口了。

    “在人族也有重瞳的传说，据说拥有重瞳之人未来必然有大才，人族的确有个拥有重瞳的帝王是有一统天下的大才的，不过重瞳虽少，但也并非罕见，那些平凡的人只不过是因为普通便被人忽视了，与其说是有重瞳而有权势，不如说是有了权势，才用自己身上的不同编造出一些传说出来。”

    “你知道我从这对重瞳里拿出了什么东西吗？”

    白遥犹豫了一下：“我能感受到很奇特的生命气息。”

    燕晗点头：“这是拥有天道之力的石头，不过普通修士并不能使用它的力量，黑蛟龙用它练功，充其量也就比一般的灵石吸收灵气好一些而已。”

    白遥笑了，眼角却是溢出了一滴滴泪水：“比普通灵石好一点？就是这么个东西，害得我狐族尽亡，只有我和哥哥苟且偷生，结果你跟我说它就比普通灵石好一点。”

    燕晗沉默，在妖族有重瞳者，王也之说，那黑蛟一心化龙，自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燕晗不知他是怎么跑到妖界的，不过他在人界接受了皇族那么多年的供奉，修炼起来自然比一般的妖要迅速，这也是燕晗亲手结果他了却这段因果的原因。

    将白遥送回寝房，燕晗正欲离开时，却被他抓住了手，他又恢复了之前温和中带着疏离的模样：“燕姬，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