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男人俯下身,一边深插猛捣,一边咬住他细嫩的后颈,甚至顺着后颈一路吻到耳朵,沙哑色欲地对着耳孔说着什么。
而薛义的身体反应越来越大,双腿哆嗦地越来越厉害,大脑似乎也变成一片空白,任由男人摆布般的唔唔唔抽搐。
男人也是情欲勃发,兽性大发地侵占着薛义,甚至一把掰过他的下巴,粗暴地吻上去,粗暴舌吻中,胯下的抽插好不减速,甚至越操越猛,薛义流着泪地唔唔唔哀鸣,很快,随着一阵极限痉挛,又一次被操到了巅峰!
男人粗喘着放开他,又将软绵绵的高潮小直男翻了过来,让他大腿笔直分开,那粗硕的狼牙棒由上至下,一插到底,薛义一声尖叫,此时他已经无暇顾及会被别人听见了,就在自己的宿舍里,像是失了魂一样被大鸡巴流浪汉狠狠的侵占着。
做到后面,心理生理都得到极限征服的薛义欲仙欲死,他已经被干到虚脱,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狼牙棒大鸡巴无休止地贯穿的充气娃娃似的无意识地抖颤抽搐着。
薛义似乎被彻底彻底被操蔫了,口齿不清地一边唔唔唔惨叫,一边又被男人深喉强吻。
薛义真的要被变态的男人玩坏了,男人竟含住薛义的舌头,低哑说出了一句话。
他说要让薛义怀上他的孩子。
薛义听到这句话时,整个人好似触电般的哆嗦,而他极度羞耻的子宫搅紧中,男人似乎也无法再旁骛,全身的肌肉都绷起情欲的青筋,硕屌急速膨胀,竟将薛义一把压倒在床上,开始用最易于受精的姿势狠狠干他。
男人胯下的抽插变地又深又狠,每一下都既深且重地干入子宫,整根狼牙棒上都沾满了白色的泡沫,操得薛义泪眼翻白,身子宛如狂风中倔强的小草一般激烈狂晃。
而薛义被干得好似灵魂都没有一般,唇瓣大张着,除了死死抓着男人的头发迎合,似乎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了。
男人更是箭在弦上,越插越深,在那瘤子硕头狠狠地撞击在薛义的嫩宫深处时,薛义好似离地白鱼般的激颤,刚要爆发出尖叫,又被男人堵住唇瓣,与此同时,那一股一股岩浆般的浓精,竟蓄势待发地灌入薛义的子宫深处。
薛义被射的一阵歇斯底里狂扭,子宫被烫得疯狂收缩,几乎蒸汽直冒,男人却占有欲十足地按住他挣扎抽搐的手指,十指交缠中,彼此的吻变得越发激烈缠绵。
等十分钟后,男人的精液已经装满薛义的子宫,而大量的无法装下的白浆更是从缝隙缓缓流出,流了一大滩在被褥上。而男人放开薛义的唇瓣时,眼神复杂地望着薛义,沙哑地说了一句话。
但此刻的薛义早已没了意识,泪眼翻白地瘫软在床上,就算被男人抱去卫生间清理小屄,都没有反应了。
然而薛义却不知道,这是跟男人的最后一次援交了。
等薛义醒来,又是神清气爽的一天,当然,后劲也很大,他的屁股,大腿,似乎都彻底失去知觉了!
妈的!!这个混蛋……
不过算了……反正每次都是这样,薛义骂都骂腻了。
算一算,跟这个变态做了少说有二十次了吧,听援交机构里的人说,与同一个流浪汉做爱次数,基本不会超过二十次。
当时薛义一听,乐了,说,我这个已经快二十次了,能不能快点终止啊。
美女接待员却道,“终止援交,需要对方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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