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靠得素阳很近，素阳要很努力，才能看清楚他的唇。

    素阳反应了片刻，才从她读取的唇语里，明白了他的意思。男人立起身来，转身又要走。

    素阳一把用手要去抓他。

    张着嘴巴，“啊啊”的，却是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白华走了片刻，便在病房距离门口几米远的位置停了下去，最后像是投降了一般，转过了身来，看向后面床上坐着的女孩。

    素阳眼神里有着焦急，一双眼睛，隐隐有些发红。瞧着他转过了身来，眼睛里都是惊喜。

    脸上欢乐的惊喜，混合着脸上刚才因为他要离去时而流出的泪水，让素阳的一张脸，有一种模糊的美感。

    这种美丽也让白华沉了眼眸。

    他终于要向自己投降。

    对这个女孩子，他无所对抗。

    慢慢走到素阳的病床边，白华弯下身来，用手指轻轻地抚弄了一下她的耳发，给拨弄到了耳后。

    白华轻轻靠近素阳的耳边，轻声问她：“素阳，你真的愿意吗？”

    素阳听不见他说的话，但是她感觉到了他喷在自己耳朵后面的热气。

    素阳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但是这个时候，素阳都想要点头。于是她轻轻地点了点头。

    白华接收到她的信息，闭了闭眼睛，双手穿过她的腋下，将她抱进怀里，闭眼，吻了吻她的头顶。

    “素阳，没有回头路了。”白华浅声道。

    慢慢将素阳放倒在床上，男人半跪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睛，用唇语道：“想要我这样吗？”

    素阳像是明白他是什么意思，用手圈住了他的脖子，仰起头就亲在了他的脸上。

    素阳用唇形说着唇语：“白华哥哥。”

    白华用大手捧着她的脸。

    她还有多久的生命？天生性的遗传病，没有办法医治好了。

    生下来就天生的缺陷。活到现在算是不容易了。

    白华闭上眼睛，把她的头，压在自己的胸口上，他的手指似乎都有些轻微地颤动。整个胸腔里都是悲鸣。

    “素阳……”他只是在心里唤着这个名字。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