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俩人都试过之后，顾白和林秋的关系似乎变得微妙起来。

    飞机杯没见林秋再用过了，可是那天的画面时不时就从脑海里蹦出来，不知道是画面太诱人，还是林秋太可爱，或者是自己单身太久，顾白觉得他总是想再试试林秋。他是第一次跟别人做，而且还是个男的，他是直男啊，他没喜欢过男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欲望，而且还是对自己的舍友。

    而林秋呢，似乎和他的距离更加疏远了，连之前为数不多的对话也几乎为零，他总是想再上前逗逗林秋，可是不敢了。到底为什么不敢，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两人之间这样微妙的关系持续了大约一周，顾白终于忍不住了，他找了林秋说想跟他谈谈。

    林秋正坐在那看书，抬头瞥了顾白一眼没说话，又继续低头看。

    “林秋，我...诶，算了。”见他这么冷，顾白斟酌几天的词如鲠在喉，怎么也说不出来。俩人低头不见抬头见，天天能碰见，顾白还是一句话也没能说。

    他喜欢林秋，可林秋不就把他当个飞机杯吗。要不他跟林秋说说，他俩做彼此的飞机杯行不行？这台词是不是太欠揍了。那他们这是什么关系，炮友吗，一夜情？顾白绞尽脑汁都想不出来什么词形容，暗恋？他要是跟林秋说能不能做他男朋友会不会太奇怪了啊？

    就这么纠结了几天，到了顾白的生日，他想，要是在生日这天林秋态度对他有一点点好转，他就跟林秋告白，反正做都做过了，他一定要对林秋负责，虽然他并不需要。

    这天晚上班里包了酒店聚会给顾白庆生，他收到了不少人送的礼物，还有暗恋他女生的情书，但是他最期待的林秋却什么表示都没有，只有微信消息里一句干巴巴的生日快乐。他想，那些系统程序里掉下来的蛋糕，就当是林秋送给他的礼物了吧。

    这也太惨了。

    顾白喝的有点醉，晚上过了门禁时间，一群人开了几间房胡乱睡下了，顾白单独给他跟林秋开了一间，他要跟林秋告白，要是林秋拒绝了，他就再也不提这事了。到了房间里，林秋靠在墙边看着他醉醺醺的样子勾了勾嘴角说：“你都喝醉了，还不早点睡。”

    “唔，林秋，我我想跟你说。”

    这时突然有人敲门，林秋摆了摆手说：“你先等会儿。”他开门拿进来一个挺大的纸箱放在地上，然后又看向顾白说：“你说吧。”

    “这什么东西？”顾白指了指地上的纸箱问，好像是件快递，上面商品上写了一排小字，可是顾白头晕，怎么也看不清。

    林秋打断他问：“你不是有话想跟我说吗？”

    “哦对，我”怎么就说不出来呢，我喜欢你四个字明明在心里演习了一千遍一万遍，怎么面对林秋的时候就能说出来一个字呢。他明明在那么多人面前演讲过，作为优秀学生代表发言，在班级里开会，他从来没有紧张过，从不怯场，可是就他跟林秋两个人，四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