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在哥哥后穴射进去的精液,竟然只有早上他拔出性器带出来的那一点,在穴口干涸结成硬块,其他还在体内。
“老公…老公……别不要我…”而哥哥睡着了,在梦里也是呼唤着他。
傅瑛一巴掌抽在了自己的脸上。
畜生。
哥哥的脸很红、很烫,大抵是发烧的缘故,粘人的很,一直光着身子往他怀里钻,小手没完没了的去摸他的下体。
傅瑛被摸得硬了起来,垂眸看一眼病中的哥哥,到底是憋住了。
家庭医生开了药,喝令他下一次有点数,就算对床上的人再不当回事,也别把人家当成没有生命的物体。
起码要把射在身体里的东西抠出来。
傅瑛本是不愿意叫别人把他哥的这般媚态瞧去的,但被说了一通后,出奇的冷静下来,还一本正经的解释:“他不是我的情人,他是我喜欢的人。”
家庭医生是傅瑛的少有的朋友,听到这话,愣了一瞬:“喜欢的人?”
傅瑛肯定地说:“嗯,是喜欢的人,是我从小就喜欢的人,他才不是什么床上的玩物。”
朋友晦涩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给傅余秋在胳膊上打了一小针,收拾好东西后就走了。
傅余秋迷迷糊糊的从上一个梦里逃出,又陷入了另一个梦里。
这个梦太让他沉醉,以至于明明可以隐约听见外界的声音了,他还是执意要溺死在这个梦里。
“老婆,吃饭了。”傅瑛穿着略宽松的家居服,头发也是随便散在前额,没了发胶固定,显得他更加亲和。
傅余秋正在逗着家里养的猫,没理做好饭叫他去吃的弟弟。
傅瑛搁下手里的汤,从饭厅出来,“老婆,别玩了,吃饭了。”
小猫高傲的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视身上的撩拨为无形。
傅余秋就想让它有点反应,便拨动着手指继续去逗猫,结果肩头一沉,熟悉而亲密的味道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老婆——”傅瑛把头担在他的肩头,嗓音轻缓低哑,“我做好饭了,去吃饭吧。”
傅余秋扭头去看他,嘴就被炽热的软唇堵住。
傅瑛掰着他的头,强硬且不容置疑的吻住他哥。
舌尖轻舔唇缝,渐渐破开壁垒,顶着傅余秋的牙关,傅瑛有些喘:“张开,让我进去。”
傅余秋听话的张开嘴,舌头便灵活的像条小蛇游走在他的口腔之中,时而贴着他的舌头缠绕,时而舔弄着两腮里边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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