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疼得他站不住,便匍匐着爬了过去。
白均一的情况,并不比他强几分。
他还有鼻息。舒作诚握着他的手心,隐隐还有温度残留。舒作诚查看他体内的伤口,皮肉裂开四五处伤口,好在未曾伤及内脏,并无大碍。
就在他刚刚松了口气之时,摸在他身上的手却仓促收了回来。舒作诚皱起眉头,局蹐不安,白均一断了肋骨。
舒作诚轻轻摸着,是三根。
恐是从高处摔坠所至。
他三指测脉,得知他心脉紊乱,是心疾又起之时未能及时调理,外加身受此伤所制。他现在伤病在身移动不得,可在这儿荒山野岭的,并无保命的热汤药能护他周全。白均一如果无法按时得到救治,怕是有性命之忧,即便是白药师在此,也无力回天。
舒作诚咬紧牙关,努力使自己不要乱想。白均一这些年都撑下来了,怎会因卷入他无关的斗争而丧失小命?他福大命大,必不会有事。贯清的人已经来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这里来的。
可现在舒作诚身处何地,他自己都不知道。
他从袖子中找出一个药瓶,那是之前备好的治心的药。他打开塞子,多倒了几粒至手心,再一颗颗喂给那孩子。
那药丸太苦,白均一迷离之中意识暂存,好如旧梦未醒,似是在撒娇,他喃喃道:“爹爹,我想喝水。”
舒作诚闻言愣了一下。
他立即四处看看,除却白均一身边这个水洼以外,并没有任何水源。他扶着腰坐起来,打开怀里的另一个药瓶,那里面有两粒安胎药。是他给自己备的,他原以为使用不到。
舒作诚吞下那两粒药丸,挽起长袖,再借用手中瓷瓶从水洼中取来几滴水。
那水中浮了残叶,沉着砂砾,还混入血渍,但是当即之下,还是得硬着头皮靠他保命。
白均一此时又道:“爹爹,我渴,我好渴。”
“爹爹这就给你取。”
舒作诚贪心地伸手再次多舀了几滴进去,仔细的擦干净瓶口所沾染的泥土。他温柔搬动白均一的头,让他仰身躺在自己的膝盖上,缓缓将这夹含着杂质的清水滴入他口中。
白均一喝过水便再次昏了过去。
舒作诚意欲从身上找出金疮药,可翻遍也不见踪迹,他抬头望向山崖上,内心又是一凉。此药怕不是在他山脊上滚落的时候掉在了不知何处,并未跟着他一并掉下来。
既然此行不通,干在这儿懊悔也没得用。舒作诚将那孩子轻轻从水洼之中拖出,移动到一处干净的位置。此处及窄,仅能平立二人。没有药和剪刀,他也不敢徒手拨开他的衣物,以免伤口崩裂,再度出血。
希望大家下载本站的app,这样就可以永久访问本站,app没有广告!阅读方便
后期会推出留言功能,你们提交你们喜欢的小说,我来购买发布到本app上
搜索的提交是按输入法界面上的确定/提交/前进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