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药叔让她戴面具的目的就是不让阿威认出自己的身份，莫薇薇强忍着出声的冲动把所有问题都咽了回去。难怪药叔刚才说要让自己见一个旧相识，原来那个重要的实验成果，就是阿威。

    和几个月前相比，现在的阿威已经几乎让人认不出来了，并不是说他的外貌有多大的变化，单纯从长相来说，现在的阿威甚至比他刚逃离别墅时候的气色还要好一些，但是对方身上那像是宠物对着心爱主人撒娇起腻一样的神态，却无论如何无法将他和从前那个游戏花丛立志做球队第一种马的人联系起来。

    药叔并没有多说什么，当时阿威被城哥和武哥送到他手里的时候，心智已经被彻底瓦解，因此在被解开面罩重获光明之后看到的第一个人，自然而然让他产生了严重的雏鸟情节，这种没有底线不问因由的依赖和服从帮了药叔很大的忙，也从某个方面奠定了他实验设想成功的基础之一。

    解开箱子里的锁链和皮带，眼罩和耳塞都暂时交到了薇薇的手里，眼罩只是普通的不透光的眼罩，可是耳塞虽然能够隔绝外部的声音，中心部位却是一个小小的无线耳机。莫薇薇有些好奇地把耳机举起来听了听，哪怕有着周围一圈隔音材质的加成，耳机里传来的声音对她来说依然是微弱和模糊的，这倒让她想起以前听武哥讲过的一些东西。在剥离了感官的极度黑暗和安静中，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能被人当做是救命稻草，他们会拼命地集中所有注意力去倾听，而且只要感官剥离的时间持续时间长一些，那么无论声音里的内容是多么荒诞不经甚至是颠倒黑白灭绝伦理的东西，都会在人心中刻下深深的印记，并最终奉为圭臬信条。想来这种配合了外部环境的催眠，也是药叔调教手段的一种吧。

    阿威顺从地从箱子里爬了出来，他的动作非常缓慢而小心，全程保持着腰身佝偻的状态，因为此刻除了像哺乳期女性一样饱满的乳房正垂坠在他胸口之外，还有他的阴囊正被两根塑胶夹棍拉扯着固定在大腿的后方。而这两颗巨卵应该是现在阿威身上最抢眼的部位，没有之一，那下垂的卵囊已经饱满得到了惊世骇俗的地步，倘若农场里专门用来繁育的种公猪能进化出那么一点点进取心的话，在看到了阿威现在的巨卵之后，一定会惭愧得无地自容直接撞向屠夫的刀尖。

    药叔的手指就像是牵引绳，勾了勾阿威的下巴，阿威便四肢着地欢天喜地般跟随这药叔的脚步向前爬去，前方就是温暖湿润的玻璃温室，那是阿威一段时间以来早已经熟悉的放风的地方。

    “今天我们不溜圈，你今天的任务是浇灌草坪。”药叔将阿威带到温室里不到十平方米的草坪边缘停下，指了指草坪角落半人高的立柱，阿威有些瑟缩地地头蹭了蹭药叔的小腿，可是发现药叔的态度依然坚定之后，便还是蔫头耷脑地爬到了立柱下面，等待药叔将固定着卵囊的夹板取下，这才手脚并用地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