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做什么……”

    顾西嗔怪着，涨红的脸颊却分不出是否有愠色。顾南把哥哥半抱在浴缸边上，双手在他刚抹过沐浴露的滑腻的皮肤上暧昧地来回抚摸着，侧过头去与他亲吻。他不满足于嘴唇的厮磨，伸出舌头来，勾着哥哥的软舌舔弄。

    他的手却趁其不备滑到了哥哥大腿间，来回抚蹭着那滑腻的皮肤，撩起一片火热。顾西被吻得喘不过气来，眼角泛起了湿意，小声地“唔唔”着。感受到异物的入侵，他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顾南却故意绕过那处，只不停在腿间和鼠蹊撩拨着。

    吻毕，顾南扶住了有些脱力的哥哥。他的眼中盛满蜂蜜一般的笑意，舔了舔哥哥的嘴唇。他看着哥哥在他怀里喘着气失神的模样，越发难以自持。

    顾西脸庞潮红，眼中水汽迷蒙。

    “别玩了，阿南……”

    顾南撒娇道，“我才没有玩啊，哥哥，”他的手指沿着阴唇湿滑的内侧挑逗着，“哥哥难道觉得我是在玩吗？”

    顾西不知道他的腿该如何摆放，意识被情欲烧坏了一半，大腿内侧交叠乱蹭着，局促道，“阿南说不是就不是……”

    顾南抽出了手指，欺身向前，与顾西挨得极近，有意让哥哥的奶子挨蹭着自己的胸膛。他握着哥哥的腰，认真道，“我想让哥哥帮我搓澡。”顾西闻言愣了愣，不知是想起什么事来，笑道，“多大人了……”

    “用奶子。”

    “……？”顾西有些惊疑，脸上满是绯红。

    “我要哥哥用奶子帮我搓澡，”顾南低头轻吻哥哥的耳垂，在他耳边软声道，“不行吗，哥哥？可是我好想和哥哥试一试噢……要是哥哥不答应我的话………”

    “……可以。”顾西脱口而出，对弟弟的占有欲，让他他潜意识里有些害怕弟弟说出“要不我就找别人”这样的话来。——虽然不知道阿南是什么时候学会这些花样的，但只要是阿南想要的，他都想给。阿南的每次初体验，他都想占有。

    在他看见顾南倏然亮起的双眼时，他也不禁带了些笑意。

    “那我先帮哥哥抹上沐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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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西半倚在浴缸中，脸颊霞红，似有春意。他和顾南两个人赤裸相对，顾南往手上挤满了泡沫，想揉面团一样把哥哥的奶子捏成各种形状。

    “好了，阿南……”

    真到了要做的时候，之前刻意被忽视的羞耻感又重新变得鲜明起来。浴室中热腾腾的水汽将他整个人蒸得带上绯红，看上去醉醺醺的。他抓住顾南的手，倾下了身子，在浴缸中爬过去，湿漉漉的眸子看着弟弟，有一种不自知的妩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