漉的。
眼前这些躺在文件夹中,被人刻意收集的照片,令儿时被拐卖,本来就很难信任谁的路星河心慌意乱。
或许林有匪原本就是他的nai温?他下意识地为爱人申辩。
可更让他汗毛倒立的是,除了照片之外,文件夹中还有另一个单独的文件,里面详细地罗列了他所有的亲人以及人际关系,详细到每一个人平均每个月同他的见面次数,甚至对方的习惯和爱好都被一一列举在旁边。
路星河僵着脸点开了在同个文件夹下,被命名为其他的文件夹的子文件。
里面存着一段二十秒的视频。
短短的二十秒,秒针嘀嗒二十次,却变成了一段他永远无法摆脱的漫长噩梦。
视频里,那个曾在他饮料里下药的鹿秋明,举着身份证。
严重的烧伤让他从人见人爱的人气小生,变成了一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那双素来以多情忧郁而著称眼睛被火烧光了睫毛,本来深邃的眼窝处溃烂得只剩道深红色的伤疤。右边的眼眶处空荡荡的,曾经深刻的眼皮皱成一团,gui缩在没有眼珠的眼眶上。
另一只尚在眼眶中的眼珠,也蒙上的了一层不祥的、象征着失明的灰色眼翳。而曾经光洁的皮肤,也纵横着恶心蜿蜒的蚯蚓状的rou条。
鹿秋明原本清越的声音粗糙、喑哑,他跪在镜头前神色痛苦地发誓:“我鹿秋明,以后再也不会对路星河心存歹念,否则生死自负!”
路星河吓得扔掉了鼠标。
天已经暗下来,他连灯都没开就坐在黑黢黢的客厅里,等着林有匪回来。
他的脑子乱成了一锅沸腾的浆糊。
过往和林有匪相处中,曾出现过的那些前后不一的细节,在此刻一一显现出来。
比如,他想起楚淮南曾经提到过,他和林有匪父母的结婚纪念日都是在十一月份,而不是林有匪对他说过的七月十二号。
又譬如,林有匪明明说和他一样也喜欢海鲜。但细想起来,每次只要是吃海鲜,他就吃得很少。
……
可在未来的很多年里,路星河都不曾想过,缜密的、深藏不露的、做什么都不留痕迹的林有匪,缘何会这么容易在他这里露出马脚。
开机密码是他的生日,而存放着那些不与外人道的文件的文件夹甚至都没有密码。
可事实上,电脑刚一登录,林有匪就收到了通知。
Jing通IT技术的他面无表情地打开了手机端的监控,发现电脑面前坐着的是笑眯眯的路星河。
在对方打开文件夹前,林有匪犹豫了很久,他的指尖犹疑地停在屏幕上,最终也没有实施任何远程Cao作将那个名为星河永驻的文件夹加密。
“林总?”会议的发言人惴惴地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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