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有些困倦的沈衡去了浴室清洗，又把他抱回来，等沈衡在被窝里睡得昏天黑地不省人事的时候，程湛才自己去浴室自慰了一次。

    等处理完了自己，程湛回到卧室，俯视着在床上安安静静沉睡着的小豹子，脑子里却想着李承熙最后说的那句话。

    他想到了季澜生，想到这个人为了救沈衡，冒着会冻死的危险去森林找他。

    在那个木屋里，他把上身的衣服全部给了沈衡，用身体为沈衡挡住寒冷，的的确确是为了沈衡命都可以不要。

    程湛的眼神都带上一抹冷厉。

    季澜生这个人，是他母亲家那边亲戚的表弟，公司挺小，季澜生也不喜欢做生意，靠着一张脸成了一个小明星，程湛的母亲还让程湛稍微照顾着一点。

    而季澜生则屡次触及他的逆鳞。

    他还记得曾经季澜生和自己要过沈衡，直截了当问他，能不能把沈衡送给他。

    还在自己面前说，他已经有了李承熙，沈衡一个替身为什么这么宝贝。

    可季澜生是个什么东西？

    他程湛的人，也是他能觊觎的？

    于是程湛也不再给季家脸面，直接把季澜生一个一线小鲜肉搞成了半温不火的小明星。

    程湛母亲来问他，程湛也丝毫不留情，直接道，“这人不会看人脸色，就算捧红了也没什么用。”

    程家早就是程湛当家做主，程母再怎么不满也不会为了一个外人说自己儿子的不是，于是这事就这么算了。

    之后，沈衡的所有戏份都再没有季澜生掺和，这也是为什么沈衡几乎都记不起来季澜生这个人的原因。

    那季澜生居然一直喜欢着沈衡，还到了舍生忘死的地步？

    程湛的心里感觉有些怪异，此刻看着沉睡着的沈衡，他欲言又止。

    隔了一会，他伸手摸了摸沈衡的脸颊，那上面细腻温和，沈衡感受到了什么，居然嘟囔了几句，接着还蹭了蹭他的手心。

    他这般动作，让程湛忍不住勾了勾嘴角，接着就关了灯，上床抱着他的沈衡，一起入睡了。

    沈衡和程湛的感情在这个时候并没有出现任何的不对劲，两个人还是那么浓情密切，如胶似漆，程湛还是继续忙碌着收购的事情，沈衡也继续过着他的小日子。

    书店开业的第二周，有个大客户来下了一笔大单子，那边坐台的小助理都惊呆了，连忙打电话给沈衡，沈衡拿了单子一看，只觉得莫名其妙。

    这笔生意居然下单了几百本儿童故事书，这是什么情况？新开的幼儿园啊？

    沈衡看着有些好笑，一边接电话一边给家里的盆栽浇水，“他这么大的数量，太夸张了吧？”

    “老板，这人还在我这坐着呢，说是要当面和你谈，以后也要经常合作。”

    沈衡的手顿了顿，想到如果真的是个大客源，如果固定下来岂不是能够有一部分稳定的盈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