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阔平坦的柏油马路两旁,长着许多树,蓊蓊郁郁的。早晨的空气格外清冽甘甜,一辆黑色豪华轿车在雕花镂空大门前停了下来。白迦费力地打开车门,深吸一口气,摇晃着走下来。踏进花园的大门,只见眼前一片新绿,凉风习习,泉水潺潺流淌,汇成道道珠帘。看见有管家还有佣人,他们穿着整洁,都穿着小燕尾服,打着领结,而且都戴着白手套,站姿笔挺,神情肃穆全程无交流。
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白迦众目睽睽下赤身裸体,腹部高高隆起四肢纤细,唯一遮羞蔽体的东西,竟然还是重型不锈钢手足颈连铐,上面布满“狼牙棒”般的金属利刺——随着他蹒跚的步伐,身上的锁链哗哗作响。粉嫩玉jing萎靡不振,被一枚铁环紧紧箍住,落寞地耷拉着。胸前挂着一对十字重型ru夹,做成花朵模样,下方悬挂着两颗硕大的蓝宝石,悠悠荡荡,摇摇晃晃。股缝间隐隐约约露出了一潭荡漾着的蔚蓝,仔细一看原来是金属肛塞,底座上镶嵌着同样色泽的宝石。双环口枷强行撑开紧致温暖的口腔,柔软灵活的小舌头被粗暴地拉扯裸露在外,扁平的舌夹狠狠钳制住敏感脆弱的舌尖,一根银色链条自由下垂悬挂在末端,还缀着一只小水桶。疼痛程度一开始即极为剧烈、难以忍受,慢慢变得迟钝和麻木。透明的涎水控制不住地顺着他的唇角滑落,淌过Jing致的下颌,滴答、滴答地整齐落在桶底。这一整套情趣饰品,沉重,冰冷又华丽。
傅先生“冷血”的名声一直存在,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睡醒后,他丝毫不敢耽搁,马上起床。白迦按照傅先生的吩咐,把2000cc的温纯净水加入到灌肠器里面,加入一大瓶的烈性春药,把一根带尖嘴的玻璃管塞进紧闭的后xue,用手捏动气囊,尽数灌入到自己的身体里,薄薄的一层肚皮几乎撑得透明。
此时此刻,烈性春药的药效发挥了,火热和冰凉共存,痛苦与快乐交织,下面瘙痒难耐,无处不在的眼睛视jian之下,他羞得满脸绯红,唾ye愈发汹涌。白迦身体不适,粉红色的ru头挺立在冰冷的空气中,腹中剧痛如绞,分身由于长时间的束缚血流不畅已经被勒得发紫。管家和佣人明明看出他步履艰难,却无一人施以援手。白迦越走越慢,捧着大得扶不住的肚子,紧咬着嘴唇,前额早已布满了汗珠,一个踉跄,终于跌倒在地,刚刚好不容易蓄满小桶的口水尽数泼洒在地上,一切又重头开始。泪水禁不住噙满了他的眼眶,自耳旁传来一声嗤笑,那家伙的声音是冰冷的,帅气硬朗的面容上充满了恶意:“自己爬起来!先生等着呢。”
白迦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来,又是怎么坚强地挺着大肚子走进了别墅内部。等他回过神来,他发现自己正卑微地跪在一个男人的脚下——坐在轮椅上的男人,约莫有四十多岁的样子,鬓角微白,鼻梁高挺,眼眸锐利如鹰。傅则为身材消瘦,面容英俊,颇有一番不怒自威的气度。看着脚下的yIn贱的母狗性奴,傅则为压抑住内心的暴虐,平声道:“你就这么饥渴,一刻也离不开男人吗?”充满磁性而又醇和的声音,让人过耳不忘。白迦闻言,不由打了个寒噤,他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昨晚搞得太激烈,楚沉胸中郁愤难平,下手太重了,星星点点的红痕布满白迦白瓷般光滑幼嫩的肌肤。岂不是大喇喇地告诉别人他昨晚干什么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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